又搬了
真是不容易啊,我又来了。
这里一直进不了后台,写不了东西。屋漏偏逢连阴雨,柒零那里也进不去了。我简直,没话说。今天心血来潮,试了试,居然进来了。嗯,一会儿再去那边看看。
我憋不住,又开了个新的,趁现在能说话,赶紧告诉大家,以后去这里吧http://baicaidoufutang.blogbus.com/
但愿我发布日志时,这些字不会突然消失……
真是不容易啊,我又来了。
这里一直进不了后台,写不了东西。屋漏偏逢连阴雨,柒零那里也进不去了。我简直,没话说。今天心血来潮,试了试,居然进来了。嗯,一会儿再去那边看看。
我憋不住,又开了个新的,趁现在能说话,赶紧告诉大家,以后去这里吧http://baicaidoufutang.blogbus.com/
但愿我发布日志时,这些字不会突然消失……
我的日志和照片好像是回不来了。迄今为止我也不知出了什么问题,连一封解释的邮件也没收到过。据说,给我的评论也发不上来了。
那些照片我虽没怎么做过处理,也是设置好尺寸一张张传上来的,让我再传一遍,没那心情,恐怕传上来图片也无法显示。我莫名其妙地丢了东西,连个说理的地方也没有,窝火。
至少从前的柒零博客还可以做备份,现在这个要想备份,只能自己一篇一篇地复制粘贴。再换个地儿?连我自己也觉得矫情,写博到现在不过两年而已,我已经搬过一次家。在虚拟世界里搬家也不比现实中方便多少,而我是那么惧怕搬家。
还是,就这样算了吧?也许是个暗示,该是打住的时候了,这些琐屑的生活,写出来又有多大意思?
翻看两年来的日志,想着写下那些字时,是怎样的情形和心境。于是,那些微小的细节和心情,重又一一回来。却原来,如果没有这些文字,我竟都忘记了。
多年没有写过日记了,时光悄无声息地流转,过去的这些日子似乎真的成了空白。开始写博,也算是为时间留下一些痕迹,让我意识到自己分分秒秒都在确定无疑地经历和损耗着生命。而且,心烦时来发发牢骚,我也知道有人在听。
那么,要不要真的就这样停下来呢?
还有照片。全变成小红叉。
最近的几篇日志,连同它们的评论,不翼而飞。侧面的“近期文章”中也没有标题,统计数据也回到2月18日,没把它们计算在内。后台也没有显示,好像我就从没写过(难道是我做梦?请你们证明,我的确写过)。
飞来横祸。闹鬼了?
小羊同学的山坡上疯长着草,年前回来终于修整了一下。
一年了,终于也算更新了两篇——发了几张照片而已。朋友们早就对他不抱希望了,所以发了也没人去看,颇沮丧。替他告诉大家一声吧。
不过他的下次更新,不知又到什么时候了。
看杨先让父女的《黄河十四走》,背景音乐是野孩子的《黄河谣》。我真是够土了。
是泥土、乡土、土地的“土”。这个字,对我来说,饱含深情。我不是农村孩子,我没有资格说了解它,爱它。我只是,有一条清晰的从父亲那里延伸而来的叶脉。我深切地知道,它是我生命的源头和干枯飘落时必然的归处。
年少的时候,我爱雅致的艺术,喜欢孤高自傲意境深远泼墨留白的写意山水,把那些愁肠百转意象丰富文心锦绣的古典诗词默诵于心。我爱沉静的颜色,蓝、紫、灰,直到今天都是我生活的主色调。
慢慢成长,才开始明白,在我们的生命里,直白是无比动人和可贵的品质。与清雅的文人画完全不同,面对民间艺术的美,我常常感受到从前不曾有过的——感动。那些泥土中的作品,传递着大地的脉搏,有着热血的赤诚;那些我曾鄙为俗艳的大红大绿,看上去是那么新鲜生动;那些唱得人耳热心跳的民歌,也能唱得人热泪盈眶。
可是当我领悟到她的美,驻足回望,她却已匆匆离去,只留下倏忽而逝的芬芳。